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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黑】雙雙 07

07

※俺司僕司物理上共同存在設定。

※架空王國,HE。

※久違的更新。

    黑子甚至都來不及阻止,他們兩人就開始了。

    「老規矩,一回定勝負,沒問題吧?」由於是自己的主場,征十郎顯得躍躍欲試,反觀赤司君卻仍一副老神在在。「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

    「真會說笑,你見過我反悔嗎?」

    兩人拉開了七步遠的距離,黑子站在邊上憂心忡忡地看著。

    雖說赤司自己說過他是有辦法自保的,但是,征十郎武功高強,一般的防身術再怎麼厲害都是贏不過他的啊?到底他葫蘆裡是在賣什麼藥?

    一陣風吹過,征十郎率先提劍朝赤司一刺,赤司的身形晃了下,三兩下就閃開了攻擊。黑子看得提心吊膽,他們這是玩真的!

    該不該先傳御醫啊……

    赤司一個箭步衝向征十郎,大手一揮,什麼亮閃閃的東西從他的袖口飛出,黑子定睛一看,發現那是幾根細小到不仔細看就察覺不到的銀針。

    針?

    征十郎飛身一躍,在空中翻了跟頭,赤司也不慌不忙地踩上一旁的石頭,拔劍翻身躍起,和征十郎在空中打了個照面。

    兩劍撞擊所造成的聲響令黑子腦袋嗡嗡作響,雖說自認為眼力還不錯,但這兩位太子的動作他還是不能夠完全看清。交手一陣後,白色的身影先觸到了地面。

    心知比試這下是結束了,黑子連忙跑向赤司,衣衫有些破損,但傷口卻只有臉上一條紅痕。

    聽見身後幾聲腳步聲,黑子轉過身去,征十郎面色有些蒼白。黑子向他跑去,就見征十郎從脖頸處拔出了幾根銀針。

    這處非常接近要害處,稍有一絲偏差征十郎就一命嗚呼了,如此刁鑽的穴位除非是特意訓練過,否則尋常人是不會觸及的。

    快速將針拔出來後,征十郎的氣色就好多了,黑子回過頭帶著責怪的眼神看向赤司。

    「今日這場勝負已定,我就先行回房了。」背對著他們的赤司悠悠地扔下這麼一句,便走了。

    征十郎的書房內─

    「所以,赤司君那到底是什麼武功呢?」黑子問道。

    征十郎脖子那些孔實在稱不上是傷口,於是只是簡單塗了點藥膏。

    「那傢伙,學的不是正統的武功,而是世間只有幾人能悟得的藍銀針術。」征十郎神色自若道,「父王發覺他有這個才能後,便讓我和他分開習武。藍銀針術的特色就是大部分人無法發覺他有武功底子,因為其呼吸吐納的方式與常人無異,但動真格時就明顯了。」征十郎原本還想說,其實他們兄弟倆平時不會真的打起來,只是因為今天黑子在場,他和那傢伙都不免心急,才會疏忽大意。

    不過這種事情說了就失臉面了,征十郎摸摸鼻子。

    「……果然天下奇術甚多,今日真是大開眼界了。」黑子點點頭。

    征十郎看了他一會,隨後又別過頭道:「但是,雖然我並不想這麼說,今日這場應該算是我的勝利。」

    「哈?說什麼呢,只要再往旁邊一點點你就有性命危險了喔。」黑子伸出手指戳戳他的傷處。

    「老早就跟你提醒過了,那傢伙心眼多得很,什麼軟處都不會輕易顯露的。」征十郎握住他的手,輕笑,「晚點你就知道了。」說著便讓黑子去外頭,自己又拿起奏章開始批閱。

    被趕出來的黑子回憶著方才的比武,然後又想到征十郎的話語。

    該不會……!

    快步奔向赤司的書房,卻不見他人,屋子各處晃了一圈最後才在臥房找到他。

    赤司正站在床鋪旁,見到他只是蹙起眉頭。「怎麼了?黑子。」

    黑子沒說話,上前將赤司的衣襟扯開,果不其然在左肩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還未包紮的傷口血淋淋的,看上去頗是猙獰。

    因為不慎被征十郎的刀鋒劃傷,所以才急著先下了針,先一步落到地上,好引開黑子的注意力。

    「那傢伙真是多嘴。」赤司任由黑子將他的外袍裡衣都剝到了肩膀以下的部位,冷靜地欣賞著黑子的頭頂。

    「赤司君請不要說話。」說著,黑子按著赤司的肩膀讓他坐到床鋪上,簡單止了血後,傳了外頭的下人拿了些繃帶藥膏過來。

    黑子的動作看上去挺專業,但上藥的力道實在稱不上溫柔,赤司面上仍是帶著淺笑,眉頭微微皺起。

    征十郎那傢伙到底為什麼要多嘴。

    能讓黑子關心自然是好事,但真的可以再溫柔一點沒有關係,或是傳個御醫來也好啊,真的不用親自包紮的。

    赤司暗自下定決心下次再比武一定要讓征十郎傷得比他重。

    這絕對是出於哥哥對於弟弟的關心,不是報復。

    黑子絲毫渾然不覺,包紮完後十分滿意自己的成品,還在上頭拍了兩下。

    赤司咬牙切齒。

    哪有人往別人傷口上打的。

    分明就是故意的。

    「待會我讓下人準備一些茶點過來,休息一下再去書房吧。」黑子站起身整了整衣擺,「以後比武都不准拿武器了。」說完便要踏出門。

    赤司連忙單手把人攬了過來。「我們這麼久不見了,就不陪我聊聊嗎,嗯?」邊說還不忘邊把黑子弄成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勢,十分有老流氓的架式。

    但顯然被調戲的一方完全不領情,黑子一臉面癱用力推開他,轉眼就跳到了門外。「反正赤司君最近都會留在府中吧,那麼等你傷好了我們再好好敘舊也無妨。」

    赤司仰躺在床上,目瞪口呆,那你還推那麼大力?他都覺得傷口又要裂開了。

    黑子話說完就瞬間消失了。

    輕功可練得真不錯。

    下人不多時便端來了茶點,全是赤司喜愛的幾道。赤司從不曾特意對黑子說過自己喜歡的口味,此番見了這些茶點,心裡再有什麼不滿也都煙消雲散。

    所謂久別勝新婚,赤司稍微有一點體會了。況且這次回來,黑子對他的態度不再像之前一樣恭敬疏遠,他十分滿意。

    接下來只要再順著毛哄,說不定很快就可以把人追到手了。

    甚好甚好。

    一個赤司,黑子或許還有辦法應付。

    但是面對兩個赤司,顯然他就只能乖乖任人擺布了。

    隔日,御花園中,兩位太子殿下與他們的暗衛正在悠閒地喝茶。

    如果他們不是把暗衛硬是夾在中間的話,倒真是看起來挺悠閒的。

    「黑子,要吃香草糕嗎?」黑子的身子微微往右邊擺。

    「哲也,我這裡有城外的舖子賣的哦,聽說特別好吃,我今早特地派人去排隊買來的。」黑子的身子大幅度往左邊擺,甚至直接伸手就要拿那盤子。

    征十郎當然不會讓他如願,拿著盤子的那隻手舉得高高的,另一隻空閒的手將人往懷裡帶。「唉呀,哲也竟然這麼主動,真令人欣慰。」

    還不等黑子吐出幾句反駁的話,另一頭赤司咬了一塊香草糕,捏住黑子的下巴轉過來自己這面,將香草糕送進黑子嘴裡。

    香草糕在唇齒間融化的速度相當快,甜膩的味道方隨著唾液吞下,另一個柔軟的東西就觸上了他的唇,黑子詫異地瞪大雙眸,石榴色的雙眸映入眼簾,下一瞬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黑子閉上了雙眸,無法反抗,或者說是他根本不想推開眼前的人,一雙手將赤司的衣袍抓得皺巴巴的,甚至也探出了小舌試圖迎合對方的攻勢。

    一吻方盡,一條銀絲連接在兩人之間。

    黑子上氣不接下氣,一頭埋進赤司懷裡不肯抬首。

    赤司滿意地將黑子整個人攬進了自己懷裡,輕輕地拍著黑子的背。

    好不容易緩過來,黑子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對上赤司正溫柔注視著他的視線。

    黑子一雙耳根又紅了起來,再也維持不住面癱,白淨的臉蛋紅撲撲的,帶著水氣的雙眸茫然地盯著赤司。

    赤司抬起他的下顎,平視著他。

    「……赤司君。」黑子的嗓音有些顫抖。

    「臨行之前說過的,下次見面時就要在這裡。」拇指輕輕地撫著黑子還帶著水光的唇瓣。「喜歡嗎?」

    被那雙眼眸直視著,任何偽裝都起不了作用。

    黑子垂下眼眸,諾諾地點了下頭。

    「是喜歡方才那個吻呢?還是喜歡……我?」赤司眼裡帶笑地看著他。

    黑子伸手想推開他,眼角又瞄到了在赤司左肩處的繃帶,只好又將手伸了回來。

    「嗯?」赤司出聲催促他,俊朗的臉龐又湊近了些。

    片刻,黑子主動迎視上赤司,眼裡帶著不甚明顯的愛戀和迷惘,湛藍色的眼眸說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一輩子也看不膩。

    赤司眼神溫柔,低頭又吻上那因緊張而抿的死緊的唇瓣。

 

    良久,赤司才放過已經有些眩暈的黑子。

    黑子乖巧地坐在赤司的懷裡,腦子一時無法轉彎。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赤司正將黑子帶些繭的手指握在手裡把玩,「在想什麼?」

    黑子已經清醒多了,抬頭發現征十郎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離開,只留下一盤香草糕在他原先的位置上。「征十郎君呢?」

    「早就走了。」赤司捏了捏黑子柔軟的臉頰,「暫時不想跟他共享你,所以先不提他了,嗯?」

    黑子靠在赤司的懷裡,猶豫地開口,「你們倆……都?」

    「嗯,看來黑子總算不遲鈍了。」

    「這樣不是很奇怪嗎?主僕之間……」

    「暫時罷了。」赤司打斷他的話,「等到我們登基那日,你就是這洛山國的王后。」

    黑子看著他,一時間無法言語。

    他清楚,他們的性子,說出口的就絕對會兌現。

    赤司溫柔回應他的注視,「需要想想,是嗎?」

    黑子點點頭,一隻手緩慢地撫上赤司的臉龐,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那掌心的溫度。

    赤司抬手覆上他的手,道不明的情緒在石榴色的眼眸裡流轉,「我們願意為了你打破規矩,但需要黑子你也一道,否則一切只是徒然。」

    而後,赤司拉著他的手,將他送回了臥房,「今晚就休息吧,有其他人會接你的班。」最後在他唇上又落下一吻,「晚安。」

 

    黑子躺在床上,聽著赤司的腳步聲越離越遠。

    唇上的溫度還在,不自覺地,他觸上自己的唇。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之後又過了幾日。

    「赤司君,征十郎君,來自海常國的信。」黑子推開書房的門,裡頭,兩位太子殿下正在議事,看上去並未注意到他的到來。

    黑子將信件輕輕放在桌上,轉身便要回到屋外。

    兩個人面上卻仍在商議著方才未完的事情,但動作卻非常快速,一人一隻手將黑子扯了回來。

    黑子有些無奈地回到他們身邊。

    「黑子,想得如何?」赤司先開口。

    黑子別開頭,卻又對到另一頭征十郎的視線。

    被兩道同樣灼熱的視線注視著,黑子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吞了口口水,「能不能再給我一些時間?這事情可不能這麼草率……」他頓了下,「畢竟你們總還是要傳宗接代的,我、就算我答應了,我也不可能給予你們子嗣,所以……」話還未說完,轉瞬間他就被征十郎扯了過去。

    「夠了,我可以接受給你時間思考,卻不能接受你要我們去另尋他人成親。」征十郎面色陰冷,「那種話我不愛聽。」

    另一頭赤司的臉色也談不上多好,「我知道黑子你一時間或許很難接受,我們不會逼迫你,但未來絕不會有改變。」

    黑子有些無語,這到底哪裡不算逼迫了。

    不管他現在拒絕與否,未來都還是得被逼著成親的意思。黑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只能僵著臉傻站在原地。

    兩隻大手緊緊地握著自己的,誰也不肯放開。

    黑子呆愣著的功夫,赤司用另一隻手打開那封海常國的信函,略略看了下。

    征十郎還在看著黑子,「涼太的登基大典?」

    「嗯。」赤司點頭,「約莫後日就可以出發了。」說完,兩兄弟對看了一眼。

    「哲也。」征十郎走近他,抬起他的下巴,不給黑子掙開的機會就吻了下去。

    相對於赤司的溫柔,征十郎顯得急躁多了,黑子反應不及不小心咬傷了他的唇。征十郎完全沒受到影響,鐵鏽味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黑子原先想要推拒的手被捉住,整個人癱軟在男人的懷裡。

    這個吻來得漫長,完畢後征十郎又意猶未盡地舔了下黑子被吻得有些腫脹的唇。

    「兩年。」征十郎道。

    「嗯?」黑子有些迷茫的看著他們。「什麼意思?」

    赤司也走了過來,牽起黑子另一隻手,溫柔地在上頭輕吻。「待父王將王位傳給我們,至少還要兩年時間,這段時間,我們會讓你完完全全接受我們。」

    「「做好覺悟了嗎?」」

    黑子看著這對兄弟,覺得自己很想就此暈過去。

    最好是永遠無法醒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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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