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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黑】雙雙 06

※俺司僕司物理上共同存在設定。

※架空王國,HE。

※俺司上線。

06

    經過幾日的朝夕相處,對於征十郎的身分,黑子心中已有一個模糊的答案。

    赤司君不在,閒得發慌的他就安靜地跟在征十郎身後跑來跑去。

    征十郎的日常意外的與赤司差不多,都是在書房中度過大半時間,黑子不清楚他是在做什麼,不過並沒有特別去深究。唯一差別就是征十郎可以陪他比武、練劍。

    在赤司君書房的另一側也有一房屬於征十郎的書房。征十郎伏在案上埋頭苦幹的時候,他就在內翻閱著裡頭的藏書,雖說與赤司君那的差不多,但也排解了他不少時間。

    黑子喜歡上看書這事兒,自己是挺意外的,畢竟也算是習武的。征十郎卻說以前的哲也也是如此,還說他從以前就覺得如果哲也不是出生在黑子家的話,今天可能就是在私塾做個老師了,講完後又說但就算哲也是個老師我也會把你接進來。

    儘管長得是一個模子,但征十郎的個性和日常習慣都和赤司君不一樣。

    「征十郎君,那是大廚特意製給我吃的香草糕。」黑子一臉無奈地看著又一次被吃得乾淨的空盤。

    「是哲也不對,明知我嗜甜,偏要擺個甜食在我旁邊,我才只好拿來吃了。」征十郎連頭都不抬地回覆道。

    是的,征十郎意外地跟他一樣喜吃甜食,但卻老愛與他爭食,目前這是最讓黑子頭疼的問題。

    還有一個則是……

    「哲也,過來。」征十郎拍拍自己的大腿,依舊是頭也不抬。

    黑子聽話地走了過去,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征十郎這時才抬起頭,不滿地拉過黑子的手,強迫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沒錯,征十郎對他的身體觸碰非常多,舉凡談話間拉個手、摟個腰,到讓黑子坐在他腿上,雖然不曾有逾矩行為,但這些明顯已經不是與他們的身分相符的行為。

    「征十郎君,請放我下來。」黑子無奈地說出了這些日子以來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的話語。心知力氣上比不過人,黑子並不打算反抗。

    也或許是這樣令他十分懷念也不想離開吧。

    想是過去的他們就是這樣子吧,但如今他們已不是那樣純真的孩子,是不可以這樣子的。

    想想,一個在府中位高權重的大人,一個是太子殿下的暗衛,怎麼樣都說不過去。

    黑子胡思亂想著,倒沒注意到征十郎攬著他腰的手攬得更緊了。

    「哲也真是不聽話呢,都說我喜歡這樣子了。」征十郎調整了下黑子的坐姿,好讓他騰出空間辦公,「難道說哲也不喜歡這樣嗎?」

    黑子悶聲沒回應,撇過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征十郎輕笑,揉了揉黑子柔軟的髮後,再度投身在公文裡頭。

    這樣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窩在征十郎的懷裡,黑子忍不住直打呵欠,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黑子方想起身查看,那門卻先打開了。

    這赤司府裡誰敢這樣開征十郎的門?

    「黑子。」

    熟悉的低啞嗓音,黑子看著本應在半個月後才歸來的身影佇立在那兒,一時說不上話。

    房門被掩上,對上那雙赤紅雙瞳,黑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做何回應。

    依舊是一襲樸素白衣,溫和恬靜不失俊朗的臉龐。久別數日,赤司君更好看了。連黑子自己都沒發現─他竟然看著赤司就發起愣了。

    征十郎不悅地捏了下黑子的腰間,卻沒得到應有的反應。

    赤司的臉色十分陰沉,他走得更近了一些。「這光天化日之下,看不出殿下竟有如此情趣?果真是大變態呢。」

    黑子這才想起他倆現在的姿勢,連忙跳了下來,恭敬地站到一旁。

    征十郎也沒攔他,他有些不悅地撇撇嘴,「好說好說,比起某個好心設局給弟弟跳的殿下,這算什麼呢?」

    黑子看著他們一來一往,卻突然聽見某個關鍵字─

    「弟弟?」他驚愕地不經脫口而出。

    雖說他早有些預感,卻萬萬沒想到他猜得沒錯。

    但兄弟怎會是使用同一名諱呢?在他查過的資料裡,也沒發現赤司有手足之類的,只以為是親戚之類的關係。

    另外兩人紛紛轉過頭來看著他,「你、你們真是兄弟?」瞧他驚訝得連敬語也忘了。

    兄弟倆相望一眼,相互帶著責怪的眼神。

    一時間連空氣都凝滯了。

    「赤司君?征十郎君?」

    最後還是赤司先嘆了口氣,「總之,是時候攤牌了,你們都坐下來,讓我們好好談談吧。」

    洛山國百年以來都是由赤司一族所統領,從來都是一脈單傳的赤司家,到了赤司征十郎的父親─赤司征臣這一代時,卻意外蹦出了史前未見的雙胞胎,占卜師這時候算出了若是兩兄弟同時存於世上,兄弟倆必會爭天下爭得兩敗俱傷,搞得雞飛狗跳。

    但王妃捨不得捨棄掉任何一個孩子,便做了個異想天開的決定─讓他們倆使用同個名字,連王位都讓他們一併繼承就沒問題了!

    雖說聽起來十分可笑,但未必不是個好方法,「赤司征十郎」於是成為兩兄弟共同的名字。

    然而雖然暫時解決了取捨問題,關於兩兄弟不好的傳言仍流傳在府中,於是王妃便讓已經丟掉一個孩子的假消息流了出去,知道兩兄弟皆在的只有裏府和做為心腹的黑子家的幾位重臣。

    雙胞胎兄弟的容貌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僅有征十郎與赤司相異的琥珀色的左眼,但色澤上的差別不仔細瞧是不會注意到的〈也沒人敢直視著征十郎多久〉,能一眼就看出兩者差別的也就他們的生父母,還有在他們之後出生的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在他們之後五年誕生,是此代黑子家唯一的繼承人。

    兄弟倆對於小小軟軟的黑子簡直是一見傾心,原先感情和睦的赤司兄弟第一次爭吵便是為了爭黑子該讓誰餵食這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最後還是看不下去的奶媽把餓得大哭的黑子接過去才休止。

    而大人們沒想到的是,兄弟倆從今往後大大小小的爭吵,都是由黑子引起……。

    好不容易等到黑子滿十二歲,跟隨父親出門修行之後,府裡一干下人想這下總該消停了時候,赤司兄弟倆卻仍是每日每日的爭吵,其中黑子的房間該由誰管更是每日不變的問題。

    兩兄弟同樣優秀,同樣出色,因此洛山王對於他們的爭吵也不過問。王妃倒是樂得見他們這樣,每每見他們爭吵總是笑得合不攏嘴。

    不過王妃去世以後,兄弟倆相處的時間急遽地減少,多半是赤司在府處理著大小政務,而征十郎頻繁地出外視察,幾個月才回來一次。

    沒有黑子的六年,他們就是這樣過的。

    「這真是……」

    被迫坐在床沿聽故事的黑子不住頭疼。

    太荒謬了。

    「那麼,除了府裡的心腹以外,就沒人知道殿下有兩位的這件事了嗎?」

    「不,綠間也是知道的,至於其他王就沒特意告訴他們了,畢竟這算是國家機密。」赤司解釋著。「還記得吧?秀德王,綠間真太郎,之前讓你記著的。」

    「是,我記得,但是為什麼是秀德王呢?」

    征十郎想了想道:「硬要說一個原因的話,就是那傢伙被我們耍得團團轉的反應很有趣吧。」

    「欸?」

    「呵呵,別瞎想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赤司溫柔地揉了揉黑子的腦袋。

    「是……」黑子忍不住又看著赤司發楞,「赤司君和征十郎君,沒有想過取不同的名字嗎?」

    「原來哲也不喜歡我們的名字啊?」征十郎一把將黑子抱了過去,赤司又拉過黑子的手不讓他得逞,黑子被迫成了下半身在征十郎懷裡,上半身被赤司拉住的詭異姿勢。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有這樣一個疑問而已。」黑子試圖掙扎,但兩個人的力氣都比他大得多,只好作罷。

    「姓名於我們實是身外之物,我們都是赤司征十郎,都只是為了這個名而活罷了,而且…….」赤司將手掌貼上黑子的臉龐,「只要黑子認得出我們就好。」

    征十郎沒說話,抱著黑子的手環得更緊了。

    「是嗎……」感受著兩人的體溫,黑子若有所思。

    「沒錯。」赤司拍拍征十郎的手示意放開,後者不悅地放了手,讓黑子被赤司一把抱起。

    「黑子不用想太多,儘管你失去記憶,對我們來說你就是我們的黑子哲也。」赤司深深地望進黑子水色的雙眸中,黑子不知所措地看向赤司眼中的自己的倒影。「但是,總有一天,你勢必要在我們之中做出選擇。」

    「什麼?」最後那句話赤司說得小聲,黑子沒聽清楚。

    「天色已經晚了,黑子就先回去休息吧。」赤司將黑子帶出門外,黑子看看他又看看仍坐在床上的征十郎。

    征十郎向他揮揮手,笑得煞是好看。「晚安了,哲也。」

    「晚安,黑子。」

    目送黑子走遠後,赤司轉身對上那一雙同樣冷淡的赤金異瞳。

    「整人挺好玩的,是吧?」

    「是挺有趣的,想試試嗎?」赤司走過來坐在征十郎的書桌前,拿起桌上的奏章翻閱。

    「哼,我跟你可不同,不想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是嗎。」赤司撇過頭看著征十郎,「確認黑子是真的失憶了吧?」

    「天下也無人能有如此的演技能騙過我們吧。」征十郎將目光移向留在桌上的餐盤。「他是真忘了,全部。但是,如今的情況和過往也沒什麼分別。」

    赤司點點頭,思考了下又問道:「那紅玉是你給的吧?繫在黑子脖子上的那顆。」

    被提起這件事的征十郎帶著警戒的眼神盯著赤司,「……哲也離開前晚給他的,怎麼了?」

    「或許你聽了會挺開心。」赤司對於弟弟不友善的目光視若無睹。「那紅玉,從頭到尾一直被黑子緊緊握在手裡。」

    征十郎自然明白他指的是黑子掉下懸崖的事。「……是嗎。」赤金異眸閃了閃,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兄弟倆沉默了一會。

    「今後怎麼辦?」征十郎問道,難得地帶著徬徨。

    「還能怎麼辦,御醫說黑子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赤司無奈道。「儘管我也想要他想起過去,但現在還能看著他,就該謝天謝地了。」

    「呵,沒想到你也有被逼到如此田地的一天。」

    「因為是黑子,我心甘情願,你也一樣吧?」

    「何需多言?」

    「好了,來說這次會議和這些奏章吧。」赤司大手一揮,滿滿的奏章鋪滿了桌子。

    想著兩個赤司的事,黑子整晚都沒闔眼,今晨氣色就略帶點蒼白。               

    而同樣是一夜未眠,赤司和征十郎的氣色卻是與往常一般。

    原先該守在外頭的黑子又被迫召喚進來同他們一起用膳,好不容易在危險的氣氛下戰戰兢兢的吃完,正想起身離開,征十郎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意識到赤司就在一旁看著,黑子手就要甩開,征十郎卻先開口:「待會同我比劃一下吧,當作飯後運動?」

    雖說是疑問句,但征十郎的要求從來是不容拒絕的。

    赤司不在的時候,他們也比試了好幾回,黑子所學的和征十郎的並不是同一面上的,但每次與征十郎比劃後總是收穫頗多,因此他還挺喜歡的。

    就要答應的時候,赤司也下話了,「飯後運動的話我陪你吧,我怕黑子消化不良,我們也好久沒有較量一下了。」

    「行,去老地方吧。」征十郎一口答應。

    黑子這下子懵了,赤司君不是沒有武功的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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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