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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黑】雙雙 03

※赫黑,僕司與俺司物理皆存在設定

※架空王國

※保證HE

03

        被綑綁的嚴嚴實實的誠凜駐紮兵們倒臥在地上,每個人都是傷痕累累,尤其是倒臥在正中央的木吉鐵平,被拖出去吊打一頓後,渾身輕的重的傷處不提,右腿還被花宮拿槌子給打斷了。原本總是笑臉盈盈的漢子,現在咽咽一息地倒在地上,但眼神中仍是那堅毅的「不屈」二字。

        「真是有毅力呢,明明都打斷了你一條腿了。」一頭黑髮的男人用腳踢了踢一臉痛苦倒在地上的人,「『鐵心』的稱號果然不是蓋的呢。」

       「花宮……」

       「那麼,再打斷一條腿?」黑髮男人勾起一笑,本就不像善類的臉此刻看起來更陰險了。木吉神色雖沒有明顯變化,但從右腿傳來的陣陣疼痛和對於花宮接下來要做的事的懼怕,還是讓他的冷汗滴滴地從額間滑落。

         眼看花宮手上的刑具就要落下,木吉認命地閉上了眼。

        只要在這裡撐到麗子派人來就好了…….至少他一命換眾多弟兄們的命,還是很值得的。

      「喂─花宮!打一個半殘廢的人有什麼樂子呢!我可以陪你玩得更久!」另一處戴著一副鏡片早已破碎的眼鏡、同樣倒臥在地上的男人吼著,可他嘴上說著木吉是「半殘廢」,身上的傷並不比木吉受的還少。

       「日向!不要亂來啊!」躺在他身側的、年紀看上去較小一些的男子試著拉住他,卻檔不住,他明白的很,日向剛剛可是被揍到咳血了,若是再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可能就……但木吉的情況也是岌岌可危……。

       木吉原本闔上的雙眼猛地睜開,一反以往溫和的形象,朝日向大吼,「大白癡!你個瘦竹竿才半殘廢,乖乖躺在旁邊就行了!」

       「你給我閉嘴!大白癡!」日向瞇著眼睛,額上被劃出的一口還在滴血,      「花宮你個沒種的來啊!」

       花宮真笑笑,哼了一聲,「你們這些弱者所謂的義氣一直都是這樣有趣,就陪你玩玩吧。」正想朝日向走過去時,在帳外看守的衛兵急急地衝了進來。

       「花宮大人!外、外面的人不知道為什麼都被放倒了!」

       「你說什麼?」還來不及思考,花宮反射性地朝背後扔去匕首,恰好擊中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守衛,守衛倒地的瞬間,視野死角處突然衝出一個黑影。

       只聽見一句低低的「恕我失禮了」,花宮瞬間就被那黑暗給吞噬了。

       「太亂來了!那孩子可能會死啊!」麗子的冷汗不斷地落下來,要知道,花宮一行的暴行可是眾所皆知的,而且個個都是從各國攬來的高手,那樣一個瘦弱少年要怎麼鬥得過?「殿下您這是瘋了!」

       「黑子不會讓人失望的,相田小姐,妳難道忘記了黑子一家和我赤司家的關係嗎?」

       「……記得。」

       赤司點點頭,看向遠方,「沒有能力的人我怎麼可能讓他為赤司家做事呢?」頂樓處一個藍色的小點朝這裡飛來,赤司一笑。「看是完成了,一起去看看吧。」說著,便自顧自地下樓去了。

       麗子仍一頭霧水,那個少年過去甚至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啊?

      「太、太厲害了……」日向被身旁的男子攙扶著站了起來,眾人身上的繩子早已解開,一圈圈地散落在腳邊。身邊的守衛都被放倒,花宮真也被牢牢地捆了起來,整個人已沒了意識,而這些只是一剎那所發生的事情。「伊月,你有看見嗎?」日向吞了口口水,問身旁的男子。

       伊月搖搖頭,臉上也是滿滿的不可置信,視力極佳,號稱有雙「鷲眼」的他都無法看清那個藍髮少年的動作。

       不、不只是無法看清,而是根本看不見。

       藍髮的少年又拉了拉花宮身上的繩子,才對天空吹了聲口哨,一隻和少年的髮色相似的小鳥飛了進來,乖巧地落到了少年的手上後,又朝另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然後他小心地拉起木吉,溫婉地─雖然這個形容對於一個剛解決完一票匪徒的人來說並不適合,但那少年臉上的表情就是如此溫和,足以讓所有人對他掉以輕心─朝他一笑,「已經沒事了,待會就會有人來支援了。」

      「是、真的非常謝謝你。」木吉有些戒備,但對著一個剛救了自己和所有弟兄的恩人,這可不是什麼好態度。他敞開一笑,「可問少年的名?」

       「叫我黑子就好。」黑子將木吉拉到旁邊讓他靠著樹幹,「就不用謝我了,要謝就謝那位為了你們著急的團團轉的相田小姐吧。」說著,他聽見有大批人馬往這邊行動的聲音,向外走出了些,恰好看見一個戴著面紗的領在前頭,雖然面容被掩住,但黑子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赤司。

       黑子笑了下,朝內喊了聲,幾個還能走的人也跟著走了過來。

       「小心!」突然聽見日向的聲音從右側喊來,黑子適時往側邊閃了些,恰好閃過來人刺來的刀,但頰上還是留了一條清晰的血痕。

      「切!老子練軟骨功可就是為了這時!納命來吧!」剛才那記手刀還不足以讓他暈過去嗎……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惡童」,並不只是徒有虛名。黑子皺了下眉,抽出懷中的匕首,進入備戰狀態。

        雙方一觸即發,黑子朝花宮撲了過去,花宮卻順勢往地上一滾,順手拿起落在旁邊的斷繩,也不知是什麼厲害的戲法,竟瞬間就將黑子的左腳給勾住,黑子給他一拖,整個人被甩在樹幹上,後腦袋撞得生疼,與初次醒來那次的鈍痛相似,竟然有些畫面就給撞了出來。

      『哲也,過來─』

        黑子分神的一瞬間,花宮朝黑子衝了過去,眼看那閃著惡光的刀刃就要刺進咽喉……

      「唔!」花宮倒了下去,右肩上中了一箭─這兒竟然有弓箭手!─往箭來的方向一看,卻只有一座高樓,找不著人。低頭一瞧,卻驚見那箭矢竟有著秀德的標誌。

      『秀德國以弓箭手聞名,舉國只要能拿弓的,不管準不準,拿起弓都是個戰力......前些日子剛登基的秀德王綠間真太郎本身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神射手......』

       悄悄取下那上頭綁著的一條信籤,又探了探花宮的脈搏,這次是真的已經昏死過去了。

        想起剛才那令他心神大亂的記憶畫面,黑子不自覺地看了看已經來到自己眼前的赤司,神色不免有些複雜。

        赤司輕柔地拉起黑子的手,撫過那白淨臉蛋上的一條血痕。隔著一片面紗,黑子看不清他的表情,「辛苦了,黑子。」

      「是,赤司君。」

        離他們最近的木吉,看著兩人親暱的動作,一呆,卻也瞧出了這兩人不只身分特殊,連關係也不尋常。

        回過神,相田麗子已經站到了他跟前,泫然欲泣的表情是一向堅強的麗子少有的,此刻卻完完整整地流露了出來。

        日向也被伊月扶著走到了他們身旁,幾個同輩的好友經過一場大劫,抱作一團。

       黑子緊緊捏著手中的信條,心跳聲第一次大過了赤司的話語。

        誠凜客棧內─

        盤坐在房外邊,字條上龍飛鳳舞的字跡,只簡單地寫了句「十五月圓。」

        黑子有些喪氣,他並不能理解這四字的意義,卻直覺這和他失去的記憶有關。

        想起那個在他腦海裡出現短短一瞬的、截然不同的赤司征十郎,貓眼瞇了起來,透著邪魅,看不清那原先的赤紅雙瞳,似有一眼眼色變成了淡金色,不似以往的輕柔,而是帶著霸道的將他拉進自己的懷裡,埋進他窄小的肩窩裡,比現在略短的前髮扎得他直說癢,卻乖乖地讓赤司這樣抱著。

        明明只是一般的擁抱,想起來居然幾乎讓人窒息,臉上還有些熱,還有那個親暱的稱呼……少年低低的嗓音喊得他骨頭都酥起來了。

        那是以前的赤司君和自己嗎?是因為自己失憶了才沒像以往這樣親密?

        想起兩人平時相處的點點滴滴,雖然確實知道赤司對他並不似一般主僕,似是好友,又似是關係更好的什麼……而自己也對赤司抱持著一份特別的情感,卻又道不清是怎麼樣的。

        嘆了口氣,悄悄將字條收起,黑子看向只有幾點星光的夜空,月圓嗎……記得昨日剛好正是月圓,看來還要再等一個月呢。

      「黑子,睡了嗎?」赤司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還沒有。」黑子往門邊又靠近了些,「怎麼了嗎?赤司君。」

      「有些睡不著呢,黑子可進來陪我聊聊天嗎?」

      「欸、這個……赤司君是太子……」

      「只是聊聊天而已,沒問題的。」赤司快速地打斷了他的話。「而且明天還要和相田小姐他們開會呢,這再睡不著明天可就慘了。」赤司說著,黑子竟可感覺到那語氣裡透著的一些笑意。「黑子,過來吧。」

       要命,竟然和記憶裡那道聲音疊在了一起。

       赤司拉過黑子,讓他跟著坐在床沿,瞧見黑子臉上的紅暈,有些好笑的問道:「怎麼臉紅了?」

      「沒什麼。」黑子別過頭去,不語。

       赤司身上只穿了件單薄襯衣,雖然並不是專業的習武之人,但那身材竟比黑子的更結實幾分,勻稱的身體線條若隱若現,黑子偷偷地看著,覺得赤司真是美呆了,哪像自己的,就算終年習武鍛鍊,身子骨還是較一般的兵士弱,要不是自家代代相傳的特殊功夫,怕是只能當個溫文儒雅的書生了。

       真是諷刺,什麼都忘了,但父親傳給自己的東西卻是一丁點也沒忘,自己現在還能夠為了赤司賣命,父親卻是只能在天上看著了。

       想起已故的父親,黑子嘆了口氣。

       有關於赤司的記憶想不起來倒還無所謂,至少現在他們還處得好好的,父親養了他這麼久,自己在知道他已去的時候卻一點悲傷的情緒都湧不上來,就是那深深的惆悵一直盤旋在心上。

       赤司看著神色依舊、眼神卻帶著傷感的黑子若有所思,看似隨意地問了句:「我常在想,黑子是否是為了治我們而裝作失憶。」

       黑子一驚,回過頭所看見的便是赤司別有深意的暗沉目光。

       赤司見他的反應,自嘲的一笑,「但我又想到黑子怎作出這般戲碼呢?你和叔叔的感情是那樣好,人人見了你們都說你和叔叔一模一樣,武功好,人也乖巧聽話,是個人才,叔叔說你是他的驕傲。」

       黑子苦笑。

      「沒有記憶也沒關係,想知道什麼就告訴我,我跟你說。」赤司說著,輕輕握住他的手,靠在他的肩土,兩人一下子無語。

       相處的日子久了,黑子察覺這個看上去對任何人平等對待、保持一定距離的太子,對自己一直都是如此溫柔。

       黑子看著赤司的髮旋,想到那張紙條,猶豫了下後便將懷裡的東西拿出。

       沒料到赤司看見那張紙條,竟大笑起來。

       黑子愣了下,這是他第一次看赤司這樣。

       赤司緩過來,將紙條重新塞進黑子的手裡。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著急。」

       「是......」

        然後赤司拉過被子,對黑子招招手,黑子剛想推拒,對上赤司的眸子卻說不出話來,只好跟著進了被子,打算等赤司熟睡後便離開。

      夜裡。

      許是太久沒沾枕,加上打倒花宮一行消耗太多體力,黑子竟就這樣睡死過去。

      「赤……司君,唔。」

      「黑子?」聽見聲響的赤司撐起身子,黑子睡得暈呼呼的,渾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小嘴一開一合,睡得很是香甜。

       輕笑了下,想是今天太操累了吧,赤司戳了戳黑子軟嫩的臉頰,而黑子只是模糊地嘟噥了幾聲,眉頭緊皺,並無轉醒的跡象。

       竟然睡熟到這種地步啊……這在平時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換作平日,他在房裡隨便發出什麼聲音,黑子都會有反應。

       該把他叫醒嗎?這裡畢竟不是洛山,多少還是有危險的。

       但......赤司看向黑子的睡顏,輕攬過少年纖細的腰桿,滿意地在那小小的頸窩蹭了蹭。

       今夜就這樣睡去罷。

      「唔……征十郎、君……呼……」

        聽見這聲柔柔的呼喚,赤司一愣,確定黑子只是在說夢話後,環抱著人的手收得更緊了些。

      「是嗎、想他了啊。」赤紅色的眸子一暗,「果然是黑子呢……」

 

     「什麼時候會見面呢……?」

  TBC.

先預告一下,雖然我還沒寫完,不過僕司下回就登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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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30